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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在准备第五节课，看到一组数字，愣了一下。

全球83亿人。从来没有使用过AI的，有69亿，占83%。也就是说，只要你打开过豆包、跟ChatGPT说过一句话、甚至在淘宝里用过智能客服——你就已经站在人类的前17%了。

但17%这个数字什么都说明不了。真正让我停下来想的，是接下来的几层。

用过AI的人里，愿意为token付费的——不管是20美金的ChatGPT Plus，还是DeepSeek后台充了50块钱——全球只有4500万人。4500万除以83亿，0.5%。

然后是会写脚本的那一层。不是"会写代码"，是能用一个AI Agent工具写出一个能跑的小脚本，让AI替你完成一个具体任务。这个群体，全球大概2000万人。除以83亿，0.2%。

这不是权威统计。是我在一个网站上看到的粗略估算。数字本身没那么重要——但这个结构让我意识到一件事：我们平时说"会不会用AI"，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。

每一层，意味着什么

第一层，"没用过"——69亿人。这里面有基础设施的问题，有语言壁垒，也有"我的工作根本用不上"的现实。不是说这些人落后，是AI还没成为他们生活中的必要工具。没什么问题，就像20年前多数人也用不上电脑。

第二层，"浅尝辄止"——大概13.5亿人。装过豆包，跟AI聊过天，让它帮忙写过朋友圈文案。但AI没有改变工作方式。它像一个偶尔打开的小玩具。这一层的特征是：你知道AI能干什么，但你还没让它替你干过什么。

第三层，"付费用户"——4500万人。这个数字为什么重要？因为付费是一个分水岭。免费的AI，你是在试。付费的AI，你是在用。一个人愿意为token掏钱，意味着AI已经嵌入了他工作流中的某个环节——哪怕只是一个环节。他尝到了甜头，觉得值。

第四层，"会写脚本"——2000万人。这一层是质变。你不是在用AI，你在让AI为你工作。你给它一个任务，它自动完成，你不用盯着。从"操作AI"到"部署AI"，这个跨越比前三层加起来都大。

法律人的位置

法律行业在AI应用上天然慢半拍。原因大家都知道：工作成果要求高、容错率低、保密要求严、标准化程度差。别的行业可以让AI写个初稿再改，法律行业的初稿出了问题，是真金白银的损失。

但也正因为慢，先行者的红利才大。

一个会用AI写法律意见书的律师，和一个不会的，差距不是"快一点"或"省力一点"。前者可以在同样时间内覆盖三倍的材料、做五倍的检索、出十倍的初稿方案。后者在和前者竞争的时候，拼的不是专业能力——是生产力。

我在夜校里反复讲一个概念："法律与AI的双语者"。不是让你变成程序员。是让你掌握一种新的表达能力——把法律问题，翻译成AI能理解的指令体系。就像你在法庭上用法言法语，在客户面前说人话。你和AI之间，也需要一种语言。

这种语言的语法，就是我课程里反复讲的那个词：Harness——控制体系。

金字塔是不是在制造焦虑？

诚实地说，任何分层的概念丢到社交媒体上，都有可能变成焦虑贩卖。"你在第几层？"这个问句本身就有比较的意味。

但我的本意不是排名。是地图。

你不用成为最顶尖的那一层。但我认为每一个法律人至少应该知道每一层长什么样。知道"付费用户"那一层的人怎么工作，知道"会写脚本"那一层的人为什么效率高。知道这些，你才能判断：我想不想往上走？我愿意为这件事投入多少？

我在课程里从不画大饼。不会说"学完这门课你就能怎样怎样"。我能承诺的只有一件事：如果你认真跟下来，你会从一个对AI只有模糊认知的法律人，变成一个能清晰描述AI能帮你做什么、怎么做的法律人。不是"入门到精通"，是"模糊到清晰"。

而这，就是从第二层进入第三层、从第三层迈向第四层的那一步。

我们做的事很简单：把法律人从"装过豆包"带到"愿意付费"，从"愿意付费"带到"会写脚本"。

四明山法师AI夜校第三期即将开放报名。如果你对"法律与AI的双语者"这个概念有兴趣，欢迎来。

我们不教屠龙术。我们教的是：下次你写法律意见书的时候，有个东西能帮你先跑一遍。

作者简介： 陈石律师，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副主任、高级合伙人、房地产与建设工程部主任，宁波市律师协会副秘书长、第七届宁波仲裁委员会仲裁员，聚焦建筑房地产、投融资、并购重组及商事争议解决。曾获多家法律媒体与专业机构认可，荣登 LegalOne 2025 中国区建工及房地产实务先锋 45 强、律新社 2025 年度管理合伙人 20 佳（华东），入选《商法》The A-List 法律精英，获评 ALB China 区域市场十五佳长三角地区律师新星，并获律新社 2024 年度并购领域品牌之星。长期为万科、华润置地、信达地产、保利置业、招商蛇口、中海地产等企业提供法律服务，承办"首宗百亿地王""长春第一高楼""台州第一高楼"等代表性项目，累计服务项目投资额超千亿。近年来持续推动 AI 与法律实务融合，强调以结构化方法打通技术逻辑、法律判断与商业场景；著有《赋能法律人：AI 底层思维与应用范式》，并在多地开展相关主题讲座与分享。四明山法师 AI 夜校（legalAGI.cn）发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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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ext x="300" y="36" text-anchor="middle" font-size="20" font-weight="700" fill="#1a1a1a">AI 使用金字塔</text>

  <!-- 第四层（顶层） --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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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!-- 第三层 --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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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!-- 第二层 --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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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!-- 第一层（底层） --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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